三生石

A leaf fall from a tree


三生石上旧精魂,赏月吟风莫要论;
惭愧情人远相访,此身虽异性长存。
身前身后事茫茫,欲话因缘恐断肠;
吴越山川寻己遍,却回烟棹上瞿塘。

星期二, 二月 19, 2008

感时溅泪

  一友忽然对我忆起了其大学时代的美好时光,和其他人的美好情谊,随着讲述,那些情景如同一幅幅图画,清晰无比地展现在我的眼前,我仿佛是浮在彼时的空气中,无形地参与了所有生活的美好,触到那一路夕阳的温暖,和青涩纯净细腻丰富的内心。并为着这些美好得令人颤抖的时光以及被误解的不公平而泪流满面。
  很多时候,我们都是生活在旁人的误解的目光中。无可辩解也无需辩解,只要步履坚定,眼眸纯净。
  只是亲爱的你,无需为我担忧什么。我热爱这样的生活方式,并且乐此不疲。你只需如其所是的接受下来,并爱屋及乌,那便是我所想要的温暖,以及最让我舒适的爱的表达方式。
  在人生中,我们有不同的坚持,并没有对错。所需要的只是尊重以及在艰难时刻默默的鼓励和支持,这些就已足够。
  我即将远行,亦无需为我担忧。我会好的,也希望你们同样幸福。

发表人:Xuaner on 02/19 at 10:16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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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 二月 18, 2008

梦

  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梦里,我正在客厅上网,忽然大门被打开了,一个陌生人居然拿着钥匙打开了我的房门。我惊讶不已,问他为什么会有我家的钥匙,他满不在乎地说,有很多人有你家的钥匙啊。只要你一不在家,我们就会来住在这里。我听了又惊讶又生气,不知该怎么办好。然后就在着急中醒了过来。
  也许是心中有极大的不安全感吧?

发表人:Xuaner on 02/18 at 10:0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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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 二月 16, 2008

也收到玫瑰

  2月14日的那天晚上,小妹悄悄的推开房门,满脸笑容,从背后捧出一大束玫瑰花。我笑着说,枝送的?呵呵,浪漫的。
  她看着我笑,没有说话。
  忽然房门又被打开了,枝满脸笑容地走进来,从背后又变出一束玫瑰,“蓝色妖姬”,说,送给你的。
  我笑着说,谢谢。接过来,心里有些温暖的感动。
  然后便带着阿海,四人去咖啡厅坐了坐。
  在咖啡厅里的时候,阿海悄悄地对我说,阿姨,刚才枝姨父送你花的时候,我看到小阿姨好像有点不高兴呢。
  这个小孩机灵得有点让人心酸,我很坚决地说,不可能的,小阿姨不会不高兴的。这是他们俩商量好的,要送我花,也让阿姨高兴高兴啊。
  阿海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
  前几日组织的初中同学聚会,最后来了二十多位同学。喝了很多酒,唱了歌,尽管形式没什么新意,但很多同学都在外地生活,一年也就回来一次,一年也就见这么一次,也算难得。组织还算成功,大家也都尽兴,很高兴。

  

发表人:Xuaner on 02/16 at 09:41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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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 二月 12, 2008

组织聚会

  正在组织一次初中同学聚餐。我是第一次作为一个组织者来操作这件事情,发现作为一个组织者的确是不容易的,要协调各方面的关系,应急能力,还要有好的点子,关系网络,以及超级的耐心和奉献精神。
  从昨天下午,莹提出聚会意见开始,我就不停地打电话,通知一些同学,以及不停地打酒店的电话,预定酒桌。本来我和莹的本意是只水镇的几位同学搞个小型的聚会,没想到,越叫越多,通知了甲,甲又带了几位,乙又带了几位,到昨天夜里,聚会的规模已经由七八位翻了一番,增加到了十五六位。但最难办的问题是,正月里头,所有的酒店都客满,定不到位置了。动用所有的关系,终于到夜里十一点多的时候,定到了一个咖啡厅最大的包厢,当然十几位同学的聚会,消费高的咖啡厅显然不是个最合适的地方,但也没办法。能够定到已经算幸运了。终于能够安稳地睡一觉了,作为第一次组织者,应该还不算太失职吧?
  没想到,今天早上,又一位同学打电话来,说又新增加了五六位,这样就有二十多个,咖啡厅的大包厢又容纳不下了。最后无法可想,只好打电话给在另一个镇当镇委书记的同学,把定两张桌子的光荣任务委托给他。他点头答应。终于算搞定了。但不知,晚上的聚会会如何?还在等待消息中。
  组织者真的蛮累的。

  

发表人:Xuaner on 02/12 at 10:3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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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 二月 10, 2008

过年这些天

  过年这些天,在家,感觉还算好。
  今年过年因为是在酒店的大厅里吃年夜饭,家里人喝酒不能尽兴,竟然只喝掉了五瓶红酒和五瓶啤酒。往年,这些酒都不够我家三个媳妇喝的。妹夫枝是个不会喝酒的人,往常过年只有替我们家开酒瓶子的份,但就是开开酒瓶子,他闻闻那些酒气就能把他醉倒:往年过年,红酒啤酒都是成箱成箱地喝,即使像我这样在家里酒量算差的人,也会和父亲两个人喝掉一瓶红酒,并且不醉。今年气氛差了很多,就因为不在包厢里,喝起来还是有所顾忌。

  发现父亲和母亲今年终于有所交流了。去年十月份来杭州时,看他们还是相互不理睬,冷如冰霜。但今年过年,好像关系有所缓和,难得过了一年真正祥和的年,没有吵架,只有欢笑。真希望年年如此。
  再怎么嘈杂的婚姻到了老年也就认命了,没有力气吵了,不如相敬如宾吧。爱情其实并不是十分重要。可是,有时,总过不了自己的心的那一关。

  然后就是感冒,非常严重地感冒,从大年三十晚上到现在。眼泪鼻涕打喷嚏,不得安宁。春晚郭达说喝了两大桶水,我想,我也差不多喝了一大桶,然后吃了药,不停地睡了醒醒了睡,就这样,感冒终于慢慢离开了我。今天终于能够打开电脑敲下这些字而不会泪流满面了。

  

发表人:Xuaner on 02/10 at 01:38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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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的幸福生活



发表人:Xuaner on 02/10 at 09:16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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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 二月 07, 2008

大杂院的生活与大哥的情事

  大哥和大嫂的恋爱,贯穿在我成长的过程中。只是当时我年纪小,并不十分明白其中的奥妙,等得长大后细细品味才恍然大悟。
  那时我还只是个读小学二年级的小学生,一家人租住在一个曾经是地主家的大四合院里。那个四合院当时住了很多户人家,好像每一户都很有故事。北厢房住了三户人家,我家,以及不知哪里算起来是亲戚的姑婆一家,隔壁邻居是一个中学老师的一家,他家有很多孩子,记得是三个女儿两个儿子,每个都很漂亮。从我家搬到这个四合院里时,我看到他家的大女儿总是站在窗前,短发,非常的白净漂亮,见到我微微地笑,但她从不到院子里来玩。后来听说这个老师娶的是他的漂亮女学生,生大女儿的时候是难产,也就是脚先出来。医生没办法,用双手抓住小孩的双脚拖出来的,用力不当,这女孩就因此落了残疾。见到的人都说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女孩,却是个跛足的。其时不知她年纪多大,想来大概是二十多岁了。因为我记得他家的老二是个男孩,当时已经在杭州读大学了,每年放假才回来,又匆匆忙忙走了。我对他印象不是特别深刻,记忆中好像是一个很高很好看的大男孩。最小的儿子却还在读小学,是我大妹妹的同学,这样看来是比我还小一岁呢。
  和我们住在北厢房的另一户人家,算起来我们却要喊她为姑婆。也有好几个孩子,三男一女。最大的儿子当时已经娶妻生子,也生了好几个小孩。那时已经有计划生育了吧,怎么我记忆中的人家都有好多孩子呢?大概在乡村,管得不是很严。后来我生了莫明其妙的腿病,也就是忽然有一天我的腿就疼痛难忍,不能走路了。从中医看到西医,都没办法。后来就搞迷信,拜了一个干妈才算好了。乡村大概有这样的习俗,生了不明所以的病,就以为得罪了哪里的鬼神,非要请和尚念经,拜干妈才行。干妈的选择也是很有讲究的,或者可以选择虚拟的,比如王母娘娘啊,观音菩萨呀什么的,如果是选现实中的人来拜,就必须是人丁兴旺的。我家当时就拜了这个远房姑婆家的大媳妇做干妈。被选中的人也必定很高兴,但必须在举行拜礼(即摆酒并请和尚念经)之前,要给干女儿做一套漂亮的衣衫。这对当时乡村的农家来说却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当时我家虽不十分富裕,但父亲早年一直都在外做工程,相对于乡村的农人而言却还算是不错的人家了。所以当时姑婆的大媳妇一家很是高兴能够有我这样一个干女儿,竟欢欢喜喜地接受了,并努力准备了一件粉红色的漂亮的衬衫。我也很高兴,虽然病得东歪西倒,拜礼的当天让人抱着任人摆布,但有新衣服穿还是兴奋的。后来那病居然就好了。
  我和姑婆家的二儿子最要好。一来是因为我们的名字中最后一个字是一样的。二来,当时这个表舅刚刚从部队复员回家,当时当过兵的都会来几手吹拉弹唱。记得他会吹笛子还会拉二胡,并且他长得还挺帅。我们经常在两家共用的厅堂里,他吹笛子我唱歌。他还常常讲故事给我听,带我去钓鱼,还教我画画。记得那时是夏天,我独自一人在他的楼上的小房间里,对着墙上的一张岳飞怒发冲冠图,在一张大的白纸上,用铅笔画了整整一个下午。后来那张画得到了他的赞赏。我因此还萌发了当画家的美梦。
  当时住在水镇的二舅公(也就是我妈妈的二舅舅)家的女儿平阿姨,还是个很年轻漂亮的姑娘,却在山镇政府里工作,在当时的镇里却是个很惹眼的姑娘了。因为有正式工作的年轻姑娘那年头本来就少,这也表明她在人们眼里是个有知识的人。有次她来我家玩,穿着长长的白色的连衣裙,一头乌黑的长发编成一条美丽的辫子垂在背后,白皙的脸上浮着浅浅的笑容,轻声细语地和我说话,我的心里有着莫名的激动,并且仿佛暗暗在心里想要自己将来成长为像她那样的人。她看到我的画画,便鼓励我,并且让我以后每天都画,每周末带上画去一次她在镇政府的单身宿舍里给她过目,她帮我修改。那时我画了好多画,临摹的,乱画的,总是十分积极。其实并不是真心喜欢画画,而是每周去一次她那个整洁而温馨的大女孩的宿舍对我来讲却比画画本身更令我着迷。我仿佛触到了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般愉悦和带着点微微的困惑。我拘谨地坐在那里,以崇拜的眼光看着她,听她讲解(她好像懂画?)。四周雪白的墙壁,干净的桌子上,有个小小的圆形鱼缸,缸底洁白的沙子和碧绿的水草,有两三条红鱼游来游去。那是相当幸福的日子。但不知什么时候,平阿姨就离开了山镇,调到了水镇。每周一次的幸福时刻便也因此而停止了,而我也就失去了画画的兴趣,画家的美梦最终就这样消失了。
  姑婆家的老三是个女儿,却很神秘。我始终没有见到。但她却一直生活在我的记忆的想象中。当时,她在上海开出租车。那么该是个泼辣的女人了。我只是时常听姑婆讲起,有思念,当然更多的是自豪。自家的女儿在大城市里开出租车,在乡村也是可以让人自豪的。何况上海是多么遥远而神秘的地方呀,有些农人终其一生也没迈出过这个山镇。也许她算是最早一批外出打工的人员吧。
  南厢房里也住着三户人家。一户就是我大哥的好朋友初中生亦哥哥。他好像也是个很帅很文静的男孩子,和我哥活泼顽皮的性格完全不同。并且他很有文采,学习成绩一直都很好。他也经常讲故事给我听,有次我发现他讲一句话的最后总是使用升调的“噢?”字,我便在听故事的时候,不去在意故事情节,专门等着他说“噢?”我便迫不及待地大声回答“嗯”并且偷偷的笑。而他浑然不觉。我便把这事告诉了他的邻居也就是后来成为我大嫂的云。我们便在一次他讲故事的过程中,总是大声回答“嗯”。并且大笑起来,他才忽然醒悟过来,涨红了脸,好像有点生气地跑了。
  他家的墙壁上贴着一张图,上面有水浒的一百零八将的画像。他便经常在黄昏,指着图上的画像给我讲水浒的故事。后来当我成为他们学校的初中生时,我家已经又搬到山镇的中心区去住了。那时他在同个学校读高中,但我们在学校里却从不说话,遇见了也只是腼腆一笑便匆匆擦肩而过。仿佛我们都忘记了曾经有过那么亲密无间的年少岁月。他是学校文学社的第一任社长,我是第二任。当时也算是在同一个文学社的,也经常搞活动,但记忆中却始终没有他的身影,真是奇怪。等到我到另一个地方读高中,他已经去杭州读大学了。那时我们开始了三年的通信。他的字写得很美,有着闲云野鹤般的洒脱。那些文辞优美,字迹洒脱的信曾带给我无数美妙的感觉,读信和写信便是我的枯燥而紧张的高中生活难得的愉悦享受。而描摹他的字迹也成为我课余的另一种爱好。尽管我们在信里仿佛无所不谈,就像最亲密的朋友,可是一旦现实中见面就只会相对无言,仿佛两个陌生人。也许当时的我们都是胸怀丰富情感却拙于言语的人。然而那种少男少女之间情窦初开却又羞于表达的情怀至今回想起来都让人瞬间感动而忽然脆弱起来。尽管最终,什么都没有发生。
  当然当时作为小学生的我,完全无从知道大哥和女孩云这些初中生之间的情感故事。当时的云是个活泼而可爱的女孩。她描述的初中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新鲜而充满诱惑的,让我对初中生活产生了无比美妙的想象和向往。那些年月里,我总是盼望着新年的到来,而尽快成为一个初中生便成为我新年的唯一祈盼。然而盼望长大的日子对一个小孩来说是如此缓慢简直觉得那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于是有一天,不知为何,初中女孩云竟带着小学生我去上学了。我忐忑地坐在云旁边,对云那帮初中同学的好奇和赞美腼腆地不发一语,内心充满着莫名的激动,等待着铃声响起的时刻,便能一偿得见往常云口中那个神奇的数学老师。当然,那堂数学课尽管我一点也听不懂,但那种无法言说的初中生活的体验愉悦着我,从而使得我加剧对长大的渴望。
  从此,云便成为我崇拜的对象。她的房间在楼上,但只能爬那种依靠在楼板的木梯子,类似于古人打战攻城时的云梯。我每天夜里都要和她一起睡,她常常在睡觉前为我唱歌,讲很多老师和同学的故事,尽管我很害怕爬那种云梯,但和云一起的快乐战胜了那种恐惧。每天早上早起时,她妈妈总是在做早餐的时候也顺便替我做了一碗,我记得最经常的早餐是咸菜粉干汤或者面条。
  不知大哥和云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只记得那年,大哥初中毕业后,就随父亲外出做工程了。我小学毕业的那年暑假,哥哥拿着一张卡带边放在录音机里播放边说:“很好听的。真的很好听。”带着很陶醉的语气。我竖起耳朵听,以为是什么歌唱明星。不料录音机里发出的是个女孩子的清唱,还伴随着一些杂音,我听了半天,也不见得有哥哥说得那么神奇,转眼看到哥哥的脸上却带着温柔的神情,沉浸到歌声中,仿佛听到的是天籁之音。我还以为自己不会欣赏,不敢问他什么,但却带着满脑子的疑惑。若干年后,我忽然醒悟了,那天哥哥给我听的就是后来成为大嫂的女孩云唱的歌,那时他们的爱情就已经悄悄开始了。
  后来大哥又拿来好多云的照片,都是他们去溪滩的芦苇地游玩时拍下的。十七岁的高一女孩云,身穿一件连衣裙,双手拨开一丛芦苇,在雪白的芦花丛中笑颜如花。我注意到照片的背面还写着一个句子,翻开来正想细细看时,却被大哥一把夺了去,我只恍惚看到“佳人”两个字。也许,在大哥的眼里,那时的女孩云就是有着无上的美丽,宛如绝代佳人。
  但是大哥和女孩云的交往却遭到云父母的反对。母亲在得知大哥的心事后,曾去云家提亲,但女孩云的母亲却嫌弃大哥不是我母亲亲生的,怕以后会吃亏,便拒绝了亲事。母亲这一生最大的心事便是做了后母,最怕人家说后母的不是,所以她对待非亲生的哥哥们宛如亲生。母亲嫁给父亲时,父亲病逝的前妻所生的大哥才四岁,二哥才两岁,其实也就等于是母亲一手拉扯大的,跟亲生并无区别。小时候,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哥哥并不是母亲所生。
  大概云实在很喜欢哥哥,云的母亲扭不过女儿,便又默许了他们的爱情。这回,反过来,母亲又不愿意了。大概当初他们拒绝的理由大大的刺痛了母亲的心。于是高中还没毕业的女孩云便在一年暑假,随着大哥“逃到”父亲在山西的工地,私自结婚了。
  母亲非常生气,也颇觉悲凉。觉得自己做母亲没有受到儿子应有的尊重,儿子结婚竟然也不告知她。她后来认为,这都是因为是后母的关系,所以她时常告诫我们,千万不要做后母,做得再好,也不过只是个后母而已。她和大嫂的芥蒂也就在此结下了,尽管在最初,她也曾是喜欢大嫂的。时常母亲也在我的面前数落大哥和大嫂的不是,但我总是说,只要他们相爱,家庭和睦,其它就不用管了。何必想着那些让自己不舒服?再说,别人的话也不能老听,那些在你面前挑拨是非的人就是要等着看好戏呢。你怎么宁可相信那些人,也不相信自己的儿女呢?
  现在大哥大嫂的婚姻也走过了将近二十个年头,有了一双乖巧而美丽的儿女,生活还算幸福。
  我相信他们之间是有爱情存在的。

发表人:Xuaner on 02/07 at 01:18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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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 二月 05, 2008

孩子们之笑笑

  回家已有数日,一直都雨雾阴冷。习惯了杭城的几乎独居的生活,起初竟然不能适应一大家子的群居生活。我大概实在是个性情淡漠的人至少表面如此。尽管也时常惧怕孤独,但人来多了又烦躁,如同病榻上的林黛玉。我对于亲人的态度大概就如同卡夫卡对于妻子的态度,有时只要知道在那儿就好。
  但孩子们还是带给我很多快乐的。我的兄弟姐妹六人,三男三女,排行最大的大哥和最小的小妹之间相差整整十二岁,而几乎都已结婚生子。每年除夕夜吃年夜饭时,总是摆大小两桌,大人一大桌,小孩一小桌,倒也是热闹的。看着孩子们快速成长,一年一个样子,才真切地感受到时光地匆忙:从前排行最小的小妹从来都是小孩桌的孩子王,现在竟然也已经为人妻了。
  下一代的孩子也已有六个,凑巧的是,性别上也刚好是三男三女。这六个小孩各有特点,也都有令人可疼的地方。其中,最令人放心的是大哥的女儿笑笑。她是下一辈孩子中的大姐姐。据说她也是最像小时候的我,喜欢安静,特别自律,而学习认真。但她比我更孤僻,听哥哥说,小学时有同学来家里找她玩,她居然把同学关在门外不理人家。我们家人和她说话,也是问三句答一句,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我很是为她担忧,这样古怪的脾气,或许是她内心特别自卑或者自负造成的,小孩子还没什么,但长大后肯定会对她的生活产生影响。但今年夏天,在承德再次遇见高中生的她,居然给我完全不同的感觉,变得活泼开朗起来,而且居然也滔滔不绝地和我聊起天来,关于学习,关于学校,关于未来。神情自信而颇有自知之明,这点,我觉得还是很难得的。她的学习成绩不错,但她说,实际上我并不是那种很聪明的孩子,那种平时不怎么学习,但成绩总是很好的人才是真正能够读书的人,而我是很努力很认真,才能够取得现在这样的成绩。当然我现在要非常认真,尽自己能力争取考个好点的大学,在读大学的过程中,我会争取去考一次硕士研究生,如果考上了就继续读,考不上的话我就去找个好点的工作,然后独立生活。
  她对生活好像都已有自己的安排,一步一步都按照计划来实行。在其它所有同学都普遍有手机的情况下,她坚决不用手机。她说,高中毕业后,我要买手机,然后出去旅游,一个人。
  她的金钱观也很实际。从小就展现出理财的能力,花钱都是有计划的,对所得到的零花钱中,该花多少买什么都有自己的考虑,而且其中的多少必定要去存起来的。因此,十八岁的她居然是个小小的富婆,有一笔不小的存款,都是历年来的压岁钱及零花钱积攒起来的。
  前段时间回来时遇到她,她说姑姑,我高三以来,成绩越来越稳定了,我想,现在考个一本应该很有希望的。当然我知道,像她这么谨慎的人,没有把握的事情决不事先说出来,所以我很为她高兴。
  当然,她长得也还很清秀。十八岁的女孩,真的是一朵花。回想起自己十八岁时,有个阿姨看着我说,皮肤水灵灵的,眼睛水汪汪的,真的像一朵花啊。我望着她,忽然真切地感受到当初阿姨的感叹。

发表人:Xuaner on 02/05 at 06:1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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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 二月 03, 2008

一路风雪

  1日,下午一点多左右从杭城出发,其时雪已下了大半日,虽小却细密。上得高速,至绍兴那段路程还通畅无阻,到得嵊州就开始拥堵了。倒不是什么事故,只是雪天,路滑,大货车又多,故拖累了其它所有的小车。而从嵊州开始,由南而北的车道,几乎不见一部车辆,我们都在猜想,或许是雪下得太大了,对面车道被封闭了。

  在飞雪中龟行了很久很久,才到了嵊州的服务站。但由于停靠车辆太多,加油站等待加油的汽车排起了长队,而洗手间里更是人满为患,遂又回车,想到天台服务区去休息。没想到从嵊州到天台这段路途也就是新昌境内,风雪更大,速度更慢,车常常停在那里半天不能动弹。发短信给朋友说,一路大雪纷飞。朋友回复说,那很爽。不同的立场,看雪的感觉也不同。
  夜里十一点终于到得家中,平时只要四个多钟头的路程,居然开了整整九个多小时。

发表人:Xuaner on 02/03 at 09:15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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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 二月 01, 2008

回

  一早起来,雪下得很密,尽管很小。
  打理行装只用了一会儿的功夫。在等着安弟的车。
  那么在大雪纷飞中回温了。
  可惜又不能好好观赏大雪中的杭城。
  但雪已多成灾。
  祈盼瑞雪兆丰年吧。

发表人:Xuaner on 02/01 at 09:23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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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 一月 29, 2008

生活

  仿佛又回到从前的日子,每天有事没事都上来写几个字。
  记得L君曾经对我说过,从前在博客上写写自己的生活,写写自己的情感,写写自己读的书,偶尔写写古诗词的我非常可爱。可惜最近这一年多了,平静忽然就伴随着某人的离开而消失了。忽然就很悲哀的发现,从前被L君羡慕的那种宁静,实际上并不是来自自己心灵的真实,而是寄生在他人的身上,或者说爱情的身上。因为我一直坚持,爱情的定义就是:令人愉悦的,激动的,让人内心宁静而无所畏惧的。我当年就是这样,一直执着地平静地对待生活中的一切。只是现在看来,我一直未能在这种爱情中真正成长起来,所以一旦出现变故,便茫然无所适从,如同在暗夜的森林里迷路的孩子,内心充满恐惧和失落,以致于想抓住身边的每一根树枝。也许,我这样的坚持真的错了?有时在暗夜中,辗转反复不能入寐时,我常常反问自己。
  我还是那么脆弱,不够坚强,不够决绝。
  当人生不知如何选择时,也许真的就是自己的智慧不够了。
  也许我现在该做的便是,赶紧把心灵从那段几乎耗尽我所有青春岁月的过去情感的阴影中解放出来。
  在心里放下了,便会得到自由。
  只能如此,并且非如此不可。

发表人:Xuaner on 01/29 at 05:25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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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 一月 27, 2008

飞鸿踏雪泥

  昨午,杭城又降雪。遂与三五好友,驱车往洞宵宫赏雪景。便用新拿到的N82测拍几张,效果还不错。


  雪地上小狗的印迹,脑子里跳出一句“人生知何似,飞鸿踏雪泥”。

  后又去留下鸡毛店吃饭,喝些许汾酒,在雪的清冷夜幕中,醺醺然。与智友观好碟一二,不亦乐乎。这张为自拍,夜里零点左右,颇有困意而残酒未消,再加白色围巾,颇有病容。

发表人:Xuaner on 01/27 at 04:48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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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 一月 26, 2008

记忆中南方的雪

  夜里感觉特别冷。早起来的时候才发现下雪了。房顶和树枝上都积了薄薄的一层。不由得兴奋起来。错过了杭城13日的雪,却在今日遇上。也许赏俄罗斯雪湖的愿望终于可以实现了。不过无论如何,还是喜欢下雪天,尽管很冷。但站在客厅的落地玻璃窗前看外面灰蒙蒙的天空中,一朵朵雪花飘然而下,如果太大的雪就会觉得不是雪花飘扬,而是雪团倏然落下,好像迫不及待般地要投入大地的怀抱。
  作为在南方长大的孩子,记忆中只见过两次大雪,也就是大地一片白茫茫的程度。在南方是从未看过雪花从空中纷纷扬扬飞舞而下的情景。那两次仅有的大雪,也都是夜里悄然降临,到得第二天醒来后,发现雪花早就都已经静悄悄地铺在大地上,把万物都揽入她们宽广的怀抱里。
  第一次在南方见到大雪,是读小学三年级。一天早上起来,打开门一看,院子里所有的一切都变成雪白。雪积得很厚——大概也没特别厚,当时人小,踩上去好像没过鞋子就觉得特别的厚。我激动兴奋之余,便担心着上学的事情。母亲劝我别去上学了。因为当时就读的学校曾经是抗日救亡小学,在一座小山上,从我家到学校要经过一座大桥,还要爬过一段竹林中的石阶。我还是倔强地去上学了,路途上也遇到几位同学,一路上爬山涉水,尤其是爬那段竹林中的石阶,常常有被雪压弯了的毛竹斜伸到石阶上,弯成了一个雪白的拱门,我们便又新奇又高兴,小心翼翼地走过拱门,有顽皮的男同学趁女同学不注意,便抓住毛竹弯下来的枝稍,轻轻地晃动,积雪便纷扬落下,落得女同学满头满脸都是,惹得大家惊叫起来,看到大家头上瞬间长满白发,又忍不住快乐地笑了起来。
  当然那天上学的路途尽管比平时艰辛,但却有很多平时没有的快乐。好不容易到得学校,却静悄悄地没什么人。只有班主任早早地候在教室,看到我们几个来了,便表扬了我们,最后又让我们回去,因为学校今天放假。当然他是护送着我们回家的。来的几个同学也都是就住在附近的,那远的同学一个也没来。
  从那以后数年,从未再见过那年那样的大雪。平时的冬天,也只能站在某个高处,伸长脖子,极目望去,才能看到很遥远的山顶上一点点的雪白,想象着大雪的模样,借此安慰对雪的思念和向往。
  直到读高中那年又遇见了一场大雪。那是高一第一学期的冬天,我还住在学校的宿舍里。一天凌晨,天仿佛亮得特别早,一个早起的室友便穿衣起来,拉开窗帘才发现天才蒙蒙亮呢,而大地一片雪白。南方的女孩见到雪最初的反映都是一样的激动不已。她便兴奋地大喊起来,下雪了,下雪了。其他室友在睡梦中嘟囔了一句,翻了个身躲在温暖的被窝里不愿动弹。我却一骨碌爬起来,飞快地穿好衣服,甚至顾不上洗脸刷牙,便和那位早起的室友打开门冲向积满白雪的校园,在满被大雪的操场上奔跑,欢叫,唱歌,互掷雪球,高兴得不亦乐乎。
  那天上午的第一节课刚好是班主任上的。年轻的班主任也和大家一样兴奋,干脆就不上课了,他和全班同学一起到校园里玩雪,堆雪人,打雪战。结果教室里到处是雪,同学们身上也是,一片狼藉,好像刚刚经历过世界大战。那接下来的课当然也没法上。别的班级也差不多一样的情景。那天上午学校就干脆放假了。为着一场大雪,学校放假,老师学生一起玩雪,大概现在不可想象吧。
  下雪对于南方的孩子,真是一个令人向往而愉悦的节日。为此,我在高二的时候,又在对雪的向往中写下了一首诗,现在只记得题目《雪的梦》,而诗句是一个也记不得了。

发表人:Xuaner on 01/26 at 10:1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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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 一月 25, 2008

新手机

    
  想当初,诺基亚7610刚买来时,也身价高贵。可是用了整整四年了,若不是接听出现问题,比如接听电话过程中总是无缘无故就断了,或者声音无故听不清楚,再说SIM卡又坏了,让我这个恋旧物的人再怎么舍不得也只好忍痛割爱,再说喜新厌旧也是人之常情,对人如此,对物亦是常理。


  鉴于诺基亚的抗摔能力,我还是钟情于诺基亚。看了丹珠的N82测评使用报告,更是坚定了我买它的决心。尽管贵了些,但还没当初买7610时贵呢。问了一个搞手机批发的朋友,N82行货批发价居然也要3900元,去大厦专柜看了看价格,更是“天价”,是4500多元。据行家丹珠说,行货还比港货少一个wifi的功能呢。尽管我对wifi具体到底是什么东东还不是特别清楚,但相信丹珠总是没错的。再说,实在喜欢那500万像素的卡尔·蔡司镜头,这样我就不用再购置一个口袋相机,拿着手机走在街上,看到街边风物人情,都可以拿手机悄悄抓拍下,而不会引起注意,随时随地记录下生活中有趣的情景,多好呀。
  今天在淘宝上买下了。港行货,据说有全国联保发票。明天就能收到。期待ING。
  就算是给自己的一个新年礼物吧。

发表人:Xuaner on 01/25 at 09:58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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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一月 23, 2008

在北京看雪

  夜来忽觉无聊,便发图一张。上周在北京看到了雪,横穿了被冰冻住的昆明湖。下雪的天气,阴冷寂寥,整个颐和园也不见什么人。走在昆明湖上,四周白茫茫一片,真切地感受到“四顾茫然”的意境。

雪花还下吗?(鲁迅故居内)

发表人:Xuaner on 01/23 at 10:03 PM
浮生记 • (0) Comments • (161) Trackbacks • Perma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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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评论:

  • xuaner 说:谢谢两位,留言比我帖子长,而且其中有真意,让人感动。 回想以往,也算是轰轰烈烈爱过,接下来就踏踏实实过日子吧。 其他的都是一时情绪。 关于爱抑或不爱,都已看淡。世间还有比爱情更令人陶醉的爱。 那首歌已听过多次,不错。 但张谋子破坏自然环境所进行的现场音乐剧,我顶讨厌之。呵呵
    2010-09-06
  • pen 说:看到你苦去甘来,心喜。
    2010-09-06
  • pen 说:8月2日上午我和老婆第二次去办结婚证,下午和老爸、老妈一起去了普陀山,度蜜月、拜佛求子。好像是重新来过,老婆回来上医院检查,医生直接通知做试管婴儿,晕。难道菩萨保佑我们生双胞胎...... 人也许真的有命,但真正能把握自己命运的人真不多! 去年来一直很喜欢何训田<波罗密多>中的<春歌>,推荐给你.算是好久不见的礼物(尽管你或许听过)。 他人介绍:2002年10月,在恢宏的纪念杭州雷峰塔重建落成的音乐大典上,这首《春歌》给我留下难忘的记忆,这些年我时常会听这首歌,特别是在某种心绪时。 这只有四句自始至终无音律与词句变化的歌,在无伴奏的反复吟唱中由远而近、渐至踏来,初始轻盈飘渺,而后荡气回肠。800多人合唱的这首《春歌》,就这样渐渐的敲击、缩紧又缓缓的抚慰、放松着你的心灵。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很喜欢这样简单直白的歌词,虽然它源自宋代无门慧开禅师的《无门关》,是首诗偈,富含禅意。 春花、秋月、夏风、冬雪,其实就是我们的寻常经历和日常生活,为我们所有也为我们忽视。就因这忽视,我们会淡忘该珍惜的那些拥有,也会被世俗的繁杂湮灭了心灵的宁静。听《春歌》,或很平和,或时有感悟,也许这是我喜欢此歌的缘故。 那次音乐大典《波罗密多》演出盛况,我记忆犹新。那也是国内首次大型的单一主题实景地演出,此后才陆续有了张艺谋“印象工作室”策划的类似的一系列实景音乐剧。
    2010-09-06
  • 风华 说:回来啦。。看着真好吃,不过,俺不吃辣,真没口福。。哈,说吃你做的菜说了几年啦。。时间真快。。
    2010-09-04
  • 清风 说:真的很高兴,萱姐记得答应过我,要回来这里的。 虽然不愿这么说,但我总觉萱姐无法真正能乐观、积极起来。 爱情理念的幻想,对于你是不可能破灭的,如果把爱情视作,真善美的统一体,那么随着爱情幻想的破灭,就连生活下去的勇气也会失去,又或者强行去改变自己,去接受幻想破灭后的生活。 你是萱姐,你是不会改变的。但现实中你的爱情,给你带来破灭后的痛苦,没有办法,或许你可以控制你的灵魂,但你却不能预知身旁人下一步的想法。 爱情对于大多数男性来说或许是夹杂在性和婚姻中的衍生物吧 。 对于你曾经爱过的人,我不清楚他是为什么,或许他受不了你的“自命清高”或“你对这复杂世界的单纯看法”,又或他受不了“你的爱情”。 我只能说我理解他,或许他一生都内疚不堪,被痛苦折磨。因为他伤害了一个爱他的人的心。 我也是这样一个人,所以我说我理解他,或许他可能没什么所谓的内疚。 多情的男人或许犹豫,不多情的男人可能无趣,反正男人总是靠不住居多,呵呵。 我知道萱姐可能很难再爱上一个值得爱的人了,但我还是希望有个爱萱姐的人能出现。但前提是萱姐要马上积极乐观起来。 我只能说生活太苦,但能活着真好。
    2010-09-02
  • xuaner 说:是吗?花椒油可以用在很多清蒸海鲜上,比如鱼啊,虾啊,都可以用,挺不错的。
    2010-08-30
  • breezee 说:六分钟够了。除非是冰箱冷藏出来的。花椒那手加工法好有用啊。
    2010-08-29
  • breezee 说:怎么这么不开心啊?
    2010-08-28
  • pen 说:悲欣交集
    2010-06-15
  • 清风 说:萱姐的照片,我这里显示不出。萱姐不要这么感伤,爱慕萱姐的人,也会爱萱姐眼角的细纹。
    2010-0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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